但是吕子奎有钱啊,他肯定不可能去做散台。
“吕少,你说那个叫肖天的小子,究竟怎么样了”跟班黄毛松开怀中的美女,忧心忡忡的说道。
吕子奎闻言,便停下了游走的双手,同时端起桌上的一辈洋酒:
“谁知道啊,那可是五楼,从那跳下去,绝对死透啊,这小子也真是疯了,竟然真的跳。”
说罢,吕子奎将杯中洋酒一口饮尽。
那天肖天跳楼,将吕子奎也吓得不轻。
“可是,吕少你也知道,我们昨晚派人去学校保安那打听消息了,学校并没有事故发生,更合没有人跳楼伤亡的事情,完全跟什么事都没有一样,这是怎么回事”跟班显得十分黄毛不解。
“我怎么知道我也想不通啊,难不成那小子跳下去的时候,挂树上了然后他自己从树上爬了下去,离开了”吕子奎猜测道。
毕竟肖天跳楼的那里,下面有好几棵树。
“嗯,倒是有可能。”跟班黄毛点了点头。
二人谈话的时候,一名美女的手,一直在吕少的下方摩挲着,吕少的下方,早已高高扬起。
“好了,不管那么多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星期一回学校自然就知道了,我现在去办点事。”已经欲火焚身的吕子奎,露出一抹阴邪的笑容。
紧接着,吕子奎直接搂着怀中的美女,向厕所方向走去,准备去办事。
另一头。
肖天见状,嘴角处顿时就浮现出一抹笑容。
紧接着,肖天也直接站起身来,向厕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