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懊恼了。
到了万历年间,其实锦衣卫已经风光不再,眼下搅得朝堂不得安宁的,已经变成了东西两厂,东厂和西厂明争暗斗,朝野上下鸡飞狗跳,锦衣卫被压得抬不起头,基本上已经成了两厂的鹰犬。
虽说如此,但范荣宽还是心生畏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锦衣卫虽然老实了一些,但也只是在两厂面前老实罢了,在官员和百姓面前,锦衣卫仍旧能够张牙舞爪,仍旧能够为非作歹
再者,锦衣卫分拨地方的百户也就六品官,而范荣宽作为浙江承宣左布政使却是从三品的大员,没道理会怕他。
可范荣宽知道,在官场上,尤其面对这些不算男人的男人,千万不能用官衔或者品秩来说话
王沐德作为镇守太监,与锦衣卫百户所有所牵连,倒也说得过去,但他能随意调动锦衣卫百户所的缇骑过来帮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便是这个王沐德,极有可能与东西两厂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再简单的事情,厂卫想要办你,也能变得复杂起来,而再复杂的事情,厂卫想办你,都会变得极其简单,只有官场中的老人,才能体会两句话到底有多么让人忌惮
黄仕渊与王沐德将厂卫牵扯进来,固然可以将李秘陈和光与吴惟忠等人制得服服帖帖,但这周瑜只怕连他范荣宽也没份了
范荣宽心头是又懊恼又担忧,此时也只能朝王沐德道:“王公公果然好手段”
王沐德呵呵一笑道:“俺家与藩台大人一见如故,又岂能忍心看着藩台大人为难,大人且放宽心,俺家可不是独食之人,有兄弟一口饭,自然也会给别个一口汤的。”
王沐德如此一
第八十六章 同知镇守请番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