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的。
事实也是如此,某鱼灵师不知内情的接下任务,也没对他的话半点生疑。这鱼灵师可是信任着他呢,说话不作,行事果断,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很容易迷惑别人的眼睛,产生「这样的人不会说谎」的概念。
然,又曾想过,一个人在生死边缘线上来回走动多趟的老油条,心思会这么单纯?
洪飞贤表面看上去是一个不会耍心机、光明磊落的人,可在他的心里早已把一切都算精,能利用的全部利用上。
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的我,在与陆茶、阮姿做过一番简单的交谈后,现在开始漫无目的的在学校晃悠。
体育课是高二六班的第三节课,她们还要上一节课才会放学,课间的十分钟休息时间说不清事情,只能等到放学后再说。
与陆茶交谈内容很简短,就自报了一下名字,应付了几句客套话,约好放学后的见面位置,就散了。
作为保护对象的阮姿站在陆茶身后,问了句「你认识我吗」后,就什么话也没说了。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怎么的,她之后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她在躲避什么?那是在躲避我吗?
我自认长得还算清秀,没那么令人生畏吧。
“她这表情,肯定知道些什么,鲟,她有没有可能就是堕魂?”
“可能性为零”,鲟否定掉了阮姿为堕魂的可能,说:“我看她连堕魂是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她这表情,确实很可疑,她可能真的知道些什么,或许她知道自己产生幻觉的诱使原因是什么。”
“真的是这样吗?我怎么有种奇怪的感觉,感觉哪里好像不对劲。”
第八六章 我到底是长得有多吓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