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看向赵司其,一副十分佩服的表情。
赵司其咧嘴一笑,唇边酒窝深深的显了出来:“红袍兄肾肯定是我们当中最好的,你看他哪次跟我们一起去茅厕是真去出恭了,不都是在门口等着我们,反正我几乎没见过他出恭,难道还不是肾好?!”
大红袍:“……”“如此看来,本公子肾确实比你们好。”
刘夫子转头,“陈墨语怎么是你?”
陈墨语有些生气:“不要说话!飞镖和匕首都有毒,你先运气护住心脉,我帮你逼毒!”
刘夫子:“我”
陈墨语:“闭嘴!”
刘夫子悻悻的闭上了嘴,任由他将自己肥壮的身躯扶到了一棵树下半坐着。
那边厢赵司琪看见刘夫子中镖又中匕首,恼羞成怒。激发最大潜能,生生劈了杀手二十多刀。最后一刀砍下他的头颅,鲜血四溅!
赵司琪满身是血怒火中烧地过来抓起地上昏迷的小孩,想要一掌解决了他。
陈墨语赶忙喊道:“司琪手下留人!刘夫子还中着他们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