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如轻哼,笑里有些冷意,“我可没这样的女儿,这些年我待在老头子身边受够了!每每看到这丫头,我就想起那女人,我恨的呀……如今你把这丫头收去也好,省得我再费力气收拾她!”
“得了,少啰嗦,快把这丫头找出来,不然独吞老头子的钱,你就别想了!”
……
两人一面说一面走了,阴暗的消防栓里,庄清妍脑里仍是一片空白。
刚才说话的女人,真是过去那个时刻待人温柔亲切、贤淑良善的如姨吗?
她一百个不愿相信,但熟悉的声音与脚步却在提醒她,那是的!就是的!
她从未料到,这个她从心底尊敬的继母,这个与她有着血缘关系的亲表姨,竟恨毒了她,更可笑的是,对方处心积虑联合他人设下圈套,她不仅懵然往下跳,还感恩戴德将她当做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