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信息量着实太大了些。
看着愣愣的玥梦魇将一朵梨花放到了她手心,让她……玥拿着梨花抱着冥呆呆的离开了。
没了旁(碍)人(眼)的存在某君十分愉快的在血的引领下参观了整个妖神空间。
当然不能一切都让我们孤傲冷绝的倾王顺心不是。无名室内血取出了最后一列那封信。君看着这一列列思考了起来。
“君?在想什么?”
“在想--以后得拿着什么聘礼才能娶到我的血。”
无名室内奇珍异宝什么什么的应有尽有。妖尊妖后的手笔君自然是不会怀疑的。所以问题就来咯。
“聘礼呐,让我想想,我想要什么呢?……蒽……”一个恶趣味悄悄成型那眉眼间尽是笑意。
“想到了什么,蒽?”
揽着盈盈一握的纤腰霸道有柔情地气息在她耳边徘徊。
“我要天下。”
“那便以天下为媒。”
三分随意,七分坚定,十分的认真。
血笑了笑并没有太过在意。她喜欢的只是君,是他这个人而已。他,执掌天下也好,无权无势也罢,只要彼此相守便是拥有了所有。
面对血那不在意的态度君也不做任何解释。接过她递来的信封,撕开--
信纸上的八个大字令君苦笑不得。走向尽头的第十列那个连血都碰不得的盒子正乖巧安静的躺在君宽大的掌心中。反手间盒入梨戒,随之那第十列储物柜也消失不见。血顿悟了。
“我信君。”
“我也相信自己。”
“不过……还要向血讨一些
我的王妃,我们可以走了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