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往常一样下午又点滴,大夫又开了许多药,嘱咐我不要一起吃,否则心脏会受不了。你妈妈躺在床上静静听着。平常也都是这样。大夫走了以后,你妈妈对我说:‘老头子,咱不治了,一个月需要这么多钱,都把咱儿子累坏了。’我就安慰了她两句,也没看出有什么事,到晚饭时,我打好了饭菜,她格外的下地穿衣,高兴地和我在一桌吃饭。还说‘照顾我这么长时间,咱俩就一块吃个饭吧。’吃完了饭,她就沉沉的睡去了。到晚上医生查房时,才发现你妈已经不行了。”说到这,爸爸又流出了眼泪。“在我出去打晚饭时,她把大夫刚给开的药全吃了。引起了心肌梗死。给她做检查时,手边上全是大夫刚给开药的空瓶子。”
常想跪在妈妈灵床前,感受着妈妈对她关心,对他的爱。他不希望这份爱走远,以至消失。
得到消息的吴越千里迢迢的骑着破摩托车来到他身边,他早已把常想带给他的痛苦和屈辱抛在了脑后,何况他是那么热心肠的人。
看到常想呆坐在妈妈灵前,两眼空洞洞的不知所以然。他就和常想爸爸商量着该买些这,又该买些那。
常想爸爸只管点头。并没说一句话。
一会,吴越买回寿衣五件套一一展示给他爸爸和常想看,这是对死者最高的装殓。
一会,又把花圈呀,烧纸呀,灵灵番,聚宝盆呀,都买来。这是普通百姓白事必须的。
常想看他一趟趟,一回回张罗着。满头大汗,忙得不行。麻木的神经开始苏醒了。
独生子女大部分还没有经受过父母或者亲戚、朋友的父母离世的过程,对这些白事的流程不知该这么办,请个司仪
第三十三章 触动心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