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几天发高烧拉肚子,父亲带我去王叔叔家看病,我的屁股在被王叔叔用针头挖了一下后。没几分钟,在与父亲聊天中的王叔叔脸色一下子煞白,看着脸色转青的我,连忙不停地敲玻璃药水拿针筒吸,给我屁股上又来了一下。看到我脸色转为正常后,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事后才知道,他先前给我打的药水里面含有青霉素,而青霉素过敏的我,那一次差点就送掉了小命。农村的赤脚医生,当时又怎么知道做什么“皮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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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磕磕碰碰成长的我,从一所职业高中毕了业,放弃了学校分配进入江南某个工厂的名额,一头扎进了社会这所大学。
怀揣着三叔硬塞给我的2000块钱,我告别了父母,到了魔都上海。跟在一个老乡后面“卖鸡”――早晨骑一辆破旧的二手自行车,后面是鸡笼子绑在后座上,里面是从批发市场买过来的“嫩鸡”,上海人称“童子鸡”!穿街走巷,沿途叫卖,有时候也去一些菜市场边缘转悠,碰碰运气。
干这一行,需要懂行情,会讲价,而且一定要保证鸡的品质要好,要不然很难卖掉,魔都人眼毒。所以起夜在批发市场抓鸡拿货的时候,选鸡子是需要一定的经验的。还有一个,没有固定的市场摊位,卖鸡子得时刻躲避着城管等执法人员。
这让我深刻地感悟到,挣两个小钱并不容易。
老乡叫赵贵,待我还算可以,有空就跟我讲他在魔都闯荡的经历。让我这个刚进社会的愣头青懂得了不少的道理和生存经验。我俩合租一个几平方米的出租房,房价还不便宜。每天收工后,鸡笼啊,车子啊什么的也都放在出租屋里,不敢放在外面
第二章 命运坎坷 岁月蹉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