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差远了。”
郭文莺嗤笑,封敬亭那是千年狐狸,她能跟他比吗?
“先生,到底怎么想的?”
陆启方笑眯眯道:“你给老人家倒杯酒,我就告诉你。”
郭文莺素来尊敬他,倒杯酒实在不算什么,她忙举壶满上,“先生快说。”
“你可知道今日谁进京吗?”
“谁?”
“于凤阳。”
于阁老?他终于舍得从那小镇出来了?
“莫不是封敬亭早知道他近日进京,所以特意摆这个阵势就是给他看的?”
陆启方捋着胡子,一副“孺子还没笨死”的欣慰样。
“为什么非得给他看?”郭文莺问完后,都觉自己问的傻了。
不管于阁老为什么进京,他总算是跑到台前来了,且他进京肯定是要见皇上的,皇上不见别人,于阁老回来却是必见的。而此事让于阁老知道,也就是让皇上知道了,皇上知道了定要过问,也必然给西北军一个交代的,此是其一。那么其二,更深层次的意义是什么呢?
郭文莺想得头疼,她深知自己在这点真比不上封敬亭,他事无巨细都想得周全,擅于把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连于阁老都成了他手心里的棋子,他这场戏可唱得太出格了。
他的目标是谁?太子还是二皇子?或者联合一个,除掉另一个?
不花钱的东西,一不小心就容易吃多,郭文莺很不文雅的打了个饱嗝,随后道:“先生在这儿坐会儿吧,我去下头看看。”
陆启方摇头,“你这孩子真是坐不住,下面怪冷的,在这儿多好啊。”
第一百三十七章 堵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