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她也没怎么在意,只执了一杯酒敬陆启方,“来,先生与文英干一杯如何?”
陆启方笑笑,举杯一饮而尽,神色中多了几分落寞,他道:“从前过元宵节、中秋节,都有人陪着,老夫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到了老了身边竟连个人都没有了。”
郭文莺知道他是在感伤自己死去的家人,他老来得子,只有一个儿子,却死于一场瘟疫,后来妻子因伤心过度,也随着去了,好好的一个家,只剩下他一个,又是这把年纪了,难免有些孤独。
她道:“人生自古多伤悲,先生应该往前看,回头再续娶一房,没准还能生个儿子出来。”
陆启方捋了捋胡子,“你这丫头真是大胆,居然敢打趣老夫了。”
郭文莺笑起来,“我说的是实情啊,先生也不算年纪太大,怎么就不能娶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了?”
陆启方大笑,他不是没此心,只是思念亡妻,一时不想接受别人罢了。
他道:“老夫是年近花甲之人了,没有亲人倒也无妨,你还年纪轻轻,怎的就一个亲人都没有?”
这话触动了郭文莺心中最伤感的一处,她不是没家人,只是有家归不得,她盼了许多年,想过一个和家人一起的元宵节,可惜都没盼到,而今年注定又是失望了。
那种失望之色,虽是百般掩饰,多少也带出一点。
她微觉鼻翼发酸,刚想说话,封敬亭不知何时来到身后,轻声道:“两位在说什么,也给本王说说?”
他说着,坐在郭文莺身旁,一副打算洗耳恭听的样子。
郭文莺不欲再提这个话题,只笑道:“当然说元宵节,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上元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