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求个情啊。
从一早听说郭文莺和路唯新出关去荆州了,这位王爷就急得在原地转了一天的磨磨,说他们违抗军令罪该万死,其实还不就是担心了。
陆启方素来了解这位爷的心性,便笑道:“布防图可是取来了?”
“取来了。”后面皮小三乖乖献上布防图就退下去了。他多聪明啊,王爷明显没把他当回事,连责备都没一声,他自然能有多远躲多远。
陆启方点头,“取回来了就好,王爷,依我看,不如将功赎罪吧。”
封敬亭轻哼,“这是一码归一码。”
路唯新忍不住道:“王爷,是您说许我可以带一个人的。”
封敬亭冷冷的目光在他脸上一刮,眼神冷戾,“你说本王让你带郭文英去的?她那点身手你不清楚吗?本王让你带着她去送死的?”
路唯新低头说不话来了,心里还是忍不住嘀咕,谁说带郭文莺一定会送死了?
路怀东心说,儿子你别犯傻啊,这时候怎么能跟主子对着干?平时瞧着挺机灵的孩子,怎么关键时刻不开窍呢?
郭文莺被封敬亭射过来的冷眼激得心突突跳,她也知道今天的事不好完,越发跪的齐整了些。
心道,这位爷平常很温雅,一旦发起火来怎么这么吓人?她吞了吞口水,“王爷息怒,别气坏身子。庄子说过,有错能改善莫大焉,今儿个咱们知错了,请王爷尽管重重责罚,以后再也不敢了。”
封敬亭四书五经都是熟读熟背的,一听她这话就是在糊弄。他哼一声,“庄子说过这话?”
她有点心慌,“那是我记错了?可能是孔子,
第三十九章 怒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