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些骡子”
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急人,郭文莺忙问:“骡子怎么了?”
“你那些骡子把月夜青棕给上了。”
“啊?”郭文莺一时没明白过来。
邓久成解释,“上了,就是奸了,你养的骡子把王爷的马给奸了,还是好几匹一起上的,啊。”他说着咂摸咂摸嘴,似是后悔没看见当时的盛况。
郭文莺吓傻了,那匹月夜青棕是封敬亭的宝贝疙瘩,是皇上在他十五岁时送给他的,毛色油黑,漂亮之极,这若被他知道那小宝贝造了屠手?
激灵灵打个冷战,真是想想都害怕。
邓久成兀自念叨,“你说这骡子也是,马厩里就没别的马吗?怎么偏偏都看上了那一匹月夜青棕啊?我以为这男人爱俏,骡子也是啊。”
“啊,我还有事,我先忙去了。”她心里害怕,转身要跑,邓久成哪肯放。
骡子是她叫弄的,又是她让放马厩的,哪儿能叫她跑了。回头王爷问罪,也好找个垫背的不是
死拉活拽着把她拉去大营,刚走到大帐前,就听里面一声怒吼:“郭文英”
郭文莺抚了抚额,很觉头疼,到了这会儿不进去也不行了,最后只得咬了咬牙,往里走。心里暗道,大不了打一顿,横竖不能我的骡子奸了你的马,你就奸了我吧?
大帐里,封敬亭脸色铁青,满脸怒容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对着她阴:“郭文英,你好大胆子。”
“意外,这是个意外。”她双手抱拳,一脸灿笑地连忙赔罪,“王爷息怒,王爷息怒。”
看着他那阴的滴水的脸,心里真发憷啊,没等
第二十章 强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