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
郭文莺几次让他把破烂扔扔,省得占地,他说什么都不肯,搓着手嘻嘻笑着:“万一有用呢?”
这样的人让他管军需绝对是托对了人,当初封敬亭给邓久成升职让她顶上军需官,可能有他的考虑,不过必须承认,从“守财奴”角度看,人家确实比她合适。
跟邓久成共事几年,郭文莺也被坑害的很惨,整个西北大营她没怕过谁,就连封敬亭她也敢对他撂脸子,可对这位邓大人却是打心眼畏惧,看见他就想躲。
这人也不是多凶,不仅不凶还很和善,每天笑眯眯的,跟个老好人似的。他最吓人的是太磨叽也太啰嗦,每回都用讲道理的方式把人缠住,一讲就是几个时辰,常常把人讲的想揍他,而通常情况下,他最喜欢缠的人就是郭文莺。
“来,文英,你吃,你慢慢吃,听哥哥跟你说说。”
他把鸡蛋碗往郭文莺面前推了推,开始笑眯眯讲起来,“文英啊,这做人要讲诚信,答应别人的事怎么能不办到呢?你邓大哥活了大把年纪做的最好的就是讲诚信……”
郭文莺:“……”
她一脸痛苦的吸着蛋羹,每吃一口都跟咽药一样,看看旁边不为所动,吃的愈发香甜的路唯新,更衬出了她的煎熬。
想到临出营前她跟邓久成许诺要带粮草回来的事,心里后悔之极,碰上这么一个较真的,谁还敢再有什么大话?
等他把诚信大讲了一遍,还没入正题呢,她苦笑道:“邓兄,殿后的是路将军,你要不去找找路将军,没准他能打扫战场,带回来点什么。”
虽是这么说,心里却完全不这么以为,路怀东那是个
第八章 划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