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个个手拄着膝盖喘不完的粗气。
一个营兵问道:“大人,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郭文莺哼一声,还能怎么办?先跟姜玉杭他们汇合再说吧。就他们这几块料,也不可能冲到里面去救人,好在此地距离京城不算远,随时调兵都可以,对方未必人数很多,便是车轮战也能把他们全歼。只是经历昨晚那一场,必然打草惊蛇了,对方会不会撤出去,也还未知。
他们沿着原路往回走,果然在半道上和匆忙赶来的姜玉杭遇上了。
姜玉杭一见他们,忙催马上前,“大人,到底出什么事了?”
郭文莺道:“叫上弟兄们,去抄他们老窝去,留不留活口无所谓,实在不行,就用火药把山平了。”
她只是奉命拔下这根楔进京城的钉子,至于三殿下在哪儿,她不关心,也不没必要抓住审问。她活到现在从来都是简单粗暴,能用简单方法解决的,绝不会想得复杂了。大不了叫人把火炮调过来,用炮轰他奶奶的。
有人带过马,郭文莺也跟着翻身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