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他父亲曾任过刑部尚书,两个弟弟一个管着大理寺,一个在监察院,接触的多了自然知道一些,你的案子还得求着人家呢,这会儿可别坏了人家的名声。”这还是他坐了龙椅之后,亲自封的。
郭文莺哼一声,颇不高兴道:“那皇上觉得这样的风气不该整治吗?”
封敬亭点头,“此风确实不可长,南齐吏治要清明,首先要从整治牢狱开始,朕早有此心,只是登基未满一年,根基不稳,且等他日腾出手来,也为朝廷选拔些人才。”
郭文莺知道他指的是明年的春闱,朝中腐旧官吏太多,也是时候换些新鲜血脉了,只是在这之前若不把严云谷这样的害群之马除了,终究是要坏事的。她虽有心想提严云谷,却也觉此时不合适,她又不是朝中官员,现在又是被弹劾之人,此时进言实属不当,便也只能把满心满腹的话都压下了。
心里暗忖,且等她出去了,一定不叫这老贼得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