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到处宣扬说自己女儿要嫁到方家去了,还把母亲留给她的一些产业霸占了,准备给郭秀枝做嫁妆。现在傅莹死了,当时喧闹了好久的婚事似乎也没有重提的意思。
方云棠颇不屑道:“我本来就不想娶什么郭秀枝,是傅太太一厢情愿的,我父亲只是觉得当年郭家一份人情才勉强应下来,聘礼也没过,也没换庚帖婚书,这门亲事根本不作数的。”他说着迟疑一下,又道:“文莺,你当真打算无名无份的跟着那人吗?”
那人自然是指封敬亭,只不过他现在身份不同了,不方便指名道姓。
不过一提到封敬亭,郭文莺嘴里顿有些发苦,似乎松子糖果也没那么甜了。她现在对封敬亭的感情很奇怪,要她真跟着他一辈子,她是不愿的,可要她离开他,心里竟也有些不忍。习惯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很可怕,我人生最美丽的六年多时间,几乎都是跟他一起度过的,两人经历了太多,点点滴滴早已渗入心腑,好也罢,坏也罢,都成了一种习惯。
有时候逃离,也是需要勇气的,她虽然总是口口声声的说要离开他,但终究还没有勇气迈出这一步。甚至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到底是她不想走,还是不敢走了。
见她半天不语,方云棠心里也颇不是滋味儿,他一直以为郭文莺并不喜欢封敬亭,在她眼里,那就是个无赖,不值得托付一生的人。她曾对着他说过,如果有一天有机会,她一定要躲得他远远的。
可是现在呢?她心里可曾有了他?
他强压下心中的酸涩,试探地问:“如果有一天,你厌了烦了,我们一起离开可好?远远地离了这是非之地,寻一处清静所在,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第三百八十章 很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