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收的满眼血泪,除了惊吓还是惊吓,真是哭得嗓子都哑了。
她咬咬牙,“虫子就不必了,回头我也弄几条蛇放你被窝里,让你也尝尝被蛇咬的滋味儿。”
那一夜的蛇,永远是她的噩梦,每次想起都恨不得咬他几口。
封敬亭低笑,“你个坏丫头,还想对朕放蛇,先尝尝朕蟒蛇的滋味吧。”他说着已经推倒她,那条怪蟒跳脱出来,直直入了进去。他初得了她,正得趣儿呢,自然在这方面动的勤了些。且温香软玉在怀,不做点什么,岂不对不起自己专门推了朝臣,扔了国事,空出的这点时间。
郭文莺疼得“嘶”了一声,张嘴一口咬在他肩上,他不肯出来,她就绝不松口。
封敬亭虽被她咬着,脸上依旧挂着笑,他皮糙肉厚自然不怕她那口小牙。
两人这一回又厮磨了许久才散了,郭文莺被他侍弄的浑身没半点力气,看看天色还早,便蒙头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