舫中男子也大都站起来,竟宽了外衣,露出细嫩白皙的肌肤,只着一条鼻裤在台上跳起来了桃花舞来。
此时正值桃花盛开的季节,他们每人手持一株桃花,舞姿不见多妖娆优美,却有一种阳刚与妩媚并济之感。这种略偏与中性的气质,其实更得女子欢欣,尤其是在南方之地,男子脸上敷粉者甚众,敷粉之后更显阴柔之美。
郭文莺的气质就是介于男人和女人之间,让人有种雌雄莫辩之感,或者就是因为这样,别人才会坚信她是封敬亭的禁脔吧。
不过她这个模样也最得女子的喜爱,那些男子在台上跳舞的时候,便有两个女子坐到她身边,一左一右的包着她,把雪融也挤到了一边。
雪融倒是不置可否,对郭文莺微笑道:“我为大人抚琴可好?”
郭文莺微微点头,雪融转身去取琴去了。
那两位夫人中的一个,伸手去摸郭文莺的手,低问道:“哥年庚几何啊?”
郭文莺看她大约三十上下,身材丰满,虽带着面具却也能看出几分姿色,可惜年纪稍大,无论怎么扑粉也掩不住细细的皱纹,尤其是脖颈之处最为明显。
她淡淡一笑,“不知夫人贵姓?”
那夫人掩唇一笑,“哥可真会玩笑,你可知在画舫之中是不许问彼此名姓的。”
郭文莺扬了扬唇,如此神秘,还真是让人起了几分兴致了。
那夫人道:“哥与我玩玩如何?我瞧着画舫中这些个都是庸脂俗粉,哪个也及不上哥的好风仪。”
郭文莺被她一下下在手上摸着,心里很觉不适,她没想到被男人摸着难受,被女人摸着更觉恶心。
第一百九十章 被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