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是怎么了?”
封敬亭喘着粗气,把她放下马,轻声道:“爷怕是走不了了。”
郭文莺站起身子,这才发现他身上中了一刀,刀口很深,汩汩往外冒着血,也真难为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一声不吭。
还好军中之人伤药是常备的,她掏出药瓶,撕了自己的中衣给他包裹了伤口,又给他服了止血的药丸。
包扎完伤口,起身查看地形,一时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本来他们就是纵马乱跑,这一跑离官道甚远,却是再也找不着路了。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找身衣服换下来,否则这么一身是血的走在路上,太引人注目了。
扶着他上了马,这回是他在前,她在后,倒变成她抱着他了,封敬亭似乎很享受这种待遇,不时用头在她身上蹭蹭,颇有些撒娇耍赖的意思。嘴里还喃喃着:“有你在,真好。”
郭文莺心里一阵膈应,如果他今年五岁,又是一身奶香味,她或许还会喜欢,可他一个老大不小的汉子,又一身臭气血腥气味儿,熏得人直想吐,再卖起萌来,就只会叫人更加肠胃不适了。
她强忍着把他扔下马的冲动,低喝道:“爷,你老实点,否则休怪文莺无礼了……”
那咬紧牙的样子甚是骇人,封敬亭心知她不是什么柔弱白莲花,今天死在她火铳下的没有几十也有十几人,便再不敢造次,老老实实的坐好。
心里嘀嘀咕咕,找个太狠的女人做媳妇,看来也不是多愉快的事。
骑马又走了一阵,前面出现一个村庄,村口几间房前,有妇人在晾衣服。
郭文莺跳下马,把封敬亭放在
第一百七十二章 穷光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