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你’,你又有多少次对艳炟冷漠以对?你在乎她,关心她,怕她受伤,怕她难过,可她每一次伤心难过几乎都来自于你。”
樱空释避开他的视线,垂下眼帘。
“你是不是在想冰火不容?”云飞面带讥诮,“你是在骗我还是骗你自己?你做这些,难道不是因为哥吗?也不对——”云飞皱眉摇头,“你自杀将灵力给了哥,结果却失忆成了火族王子。到最后,竟然又是你亲自带着火族士兵踏上冰族的领土,硬生生逼着哥自尽?”说到最后,云飞语调上扬,微微歪头,一副疑惑不解、不可置信的样子。
顿了顿,云飞接着道:“当然,你也可以说这些都是命运的捉弄。但在我看来,你至少要负一半的责任。樱空释,解释一句很难吗?你有没有想过,除了争王位还有别的方法让哥自由?你是不是觉得,被所有人误解、厌恶、惧怕,背负着幼时与哥的约定踽踽独行,会显得自己特别伟大,特别高尚?”
在火族的这些年,云飞似乎也学会了火族一脉相承的耿直。火族众人脾气火爆,向来有话就说,有疑惑就问,从不误解、猜疑。
而冰族……他们总是面容沉静,掩饰着心底的一切想法。三界都说冰族仁慈,可他们到底是真的仁慈,还是他们引以为傲的高贵逼着他们不得不仁慈?
在云飞看来,无论是冰族还是火族,谁也不比谁仁慈,谁也没有谁高贵,都是一丘之貉罢了。
樱空释依旧看着三尺之外的地面,没有说话。
云飞的声音渐渐归于平静,他接着说道:“樱空释,若非入了这些梦境,我几乎无法想象,原来我竟然有可能成为你这样的人。对,幼
第7章 云飞和樱空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