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我要上课。”
“你别任性。”我妈的哭腔更重了,“你爸已经给你办了休学,不用去上课了。”
十月的第一天,我正式休学。我没把这事告诉林方圆和张子浩,在医院也尽可能的避开于科。
顾然打电话问我是不是总逃课,我说没有。
休学和逃课的性质不一样,我才不是逃课的人,毕竟我那么喜欢北大,那个玺子哥还要再待三年的地方。
这些天戚嘉宇几乎一下课就跑来医院看我,提醒我吃药,给我讲笑话,画画给我看。
“姐姐,你该吃药了。”他看了一眼手表提醒我,那块表还是我从上海带回来给他的呢,他总带着,总告诉别人这是我送的。
我说:“戚嘉宇,你姐是生病又不是健忘,别老提醒我要吃药行不行?”
“可是你该吃药了。”
“……”
我回家打包住院用的物品,带上了玺子哥送的轻松熊和灰色的熊挂件。我妈笑我说:“小时候都没见你玩过这种公仔,怎么现在喜欢了?”
我捏着轻松熊的耳朵,笑着说:“是玺子哥送的。”
我妈没再说话,我笑着笑着就流泪了。
我开始化疗,这样的治疗真是每做一次都能让我更想死。
可那也只是飞瞬闪过的念头,就算再痛我也要活着,因为只有活得久一点,才能多看他两眼。
十月末,我那头乌黑靓丽的长发已经失去了光泽,轻轻一抓就大把大把的往下掉,有时候我看着满地的长发吓得晚上整宿整宿都睡不着。
后来索性剃了光头,戴上了高质量的
第 41 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