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吊唁,而是来拿那份离婚协议还有争取戚嘉宇的抚养权。
我妈也来了北京,但戚正岩不知道。她只是众多吊唁者中的一个,在北京待了一天就回上海了。
后来我终于明白,人不能太要强,不能太倔强,该哭的时候就不要憋着,否则,一哭起来就再也止不住了。
篮球落地弹起的声音,鞋子与地面摩擦的声音,汗水甩落在地下的声音,我的世界,除了这些再也没有别的。
机械性的重复着投篮的动作,却没有一个球乖乖的进入蓝框,在最后一个球擦着边儿落下地上的时候,我也跌坐在了地上,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
我知道楠楠和戚嘉宇已经在球场边站了很久,署名为易烊千玺的未接来电已经多达五十个,可我却连接电话的勇气都没有。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几天,戚正岩也没劝过我,我想他比我也好不到哪儿去,戚嘉宇他妈为了拿到戚嘉宇的抚养权已经和他闹上了法庭。
“戚小北!”
我听到了林方圆的声音,张子浩就站在他身边,可是我一点儿都不想理他们。
他没再说什么,上来就抢球,然后三个人打球打到再也没有力气说话。
“戚小北,你还想这样过几天啊?”张子浩喘着粗气儿说。
我甩甩头,没有回答。
我知道自己特没出息,我知道,我知道啊!
“于科没瘫,但是要再站起来得长期复健。”林方圆说。
这大概是我这几天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这些天戚正岩忙着和戚嘉宇他妈打官司,戚嘉宇忙着给我讲笑
第 15 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