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都合不拢,塞巴斯酱如同舞蹈一样优美地旋转闪避…他竟然比鲨鱼牙慢一拍,被逼得贴墙撑挡。真是奇怪!难道是我高看他了?还是低估鲨鱼牙了?
“稍微有些痛才比较刺激吧!”格雷尔道。
那边打得精彩,这边红夫人道:“你和我现在互为看门狗和猎物,不主动狩猎就会被狩猎的话,就只有一条路了。”
红夫人抽出刀向我冲来,我尽忘了这个情节,没有夏尔敏捷的身手,一瞬间恍惚才反应过来,于是干脆不逃不避,任她一刀刺中手臂,痛得眉头拧紧,塞巴斯酱与格雷尔缠斗脱不开身。
激动的红夫人举起刀就要再下第二刀,我道:“安阿姨,是什么让您这样气愤,能让我知道吗?”
红夫人被我问得愣了一下。
我疼的瑟缩,不由后退几步,红夫人却已经两步冲过来,“你这种小鬼,说了也白说……”她一把掐住我的喉咙,力气之大,我搁着墙壁的肩背磨得生疼,原来夏尔的脖子这么细,真的很容易被掐断。
“你这种人,没生下来就好了。”她的嘶吼的声音在颤抖。
眼看着头顶上的刀朝我面门砍下,红夫人眼中的犹豫,再次经历死亡的瞬间,已经不再恐惧无措,况且早已准备好迎接。
塞巴斯酱见我身处险境,不顾被电锯砍伤的危险,猛冲过来,“打晕她!”我忙叫道。
塞巴斯酱眉头一拧,虎爪一变,手刀砍向红夫人后颈。
红夫人失去意识被塞巴斯酱没受伤的手接在怀里,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保持优雅的风度。
塞巴斯酱旋身起脚,踢飞落下的刀。
看
第十九章 这个少爷 大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