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自己的床上。”
陈一川给他对好药,挂上输液瓶,忙活了一阵,终于歇口气,在床边坐了下来。床头柜上相框里的一幅和谐画面吸引了他。他把相框拿了起来。
“这个女孩有点面熟啊。”他想了想,“对了,她不是于昊文的女朋友吗?”
陈一江想起来了,哥哥是见过李秋禾的。那是大四那年的秋天,于昊文的妈妈生病了,家里没钱她不肯去医院。于昊文只好把哥哥请到家里给她治疗。星期天,李秋禾买了些水果随着他们一起去看她。他记得那是李秋禾唯一的一次进于昊文的家门。
“你这张照片什么意思?”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
“于昊文的老婆不是这个啊——是你让他们分手了?”
“我很后悔没有这么做。”
“她人呢?”
“在这儿。一中老师。”
“你是为了她来这儿的?”
“不是。我最近才遇到她。”
“怎么回事?看你失魂落魄的,把身体都搞垮了,是她不喜欢你?”
“当初……因为于昊文伤了她。”
“是你伤了她还是于昊文伤了她?”
“两个都有。”
陈一川看着弟弟耷拉的头,一时默然。他比他大了四岁,却最清楚他那些稀奇古怪、玩世不恭、吊儿郎当,不按常理出牌的作为只是他的形,其实他的心最是真纯,只要他认定的东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是过来人,当初和自家老婆之间也是历尽千山万水,知道“情”之一字最是磨人,没经历过情的劫数,任何说辞都无关痛痒、苍白
第15章 缘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