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贝壳,后来才发现这颗贝壳不适合我,于是放弃了。这是一颗非常骄傲的贝壳,从小生活在城市里,不大看得起农村人,他接受不了我主动的放弃。就是如果要分手,那也该是他先不要我,而不该是我先不要他。还有,他自己做了对不起我的亏心事,想要树立痴情种的形象,于是纠缠了好久。而陈一江和那人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兄弟,他一直替他说话,劝我回头。我累了烦了,就不打招呼地跑了。”
李秋禾想起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去于昊文家——当然不是去吃他妈妈做的辣子鸡,而是因为他妈妈生病了她跟着他去看望她——给了她很大的冲击。
她看到,客厅的墙上贴满了他从小学到中学获得的各种奖状,博古架上也摆着他获得的各式奖品,这说明什么呢?她后来分析,说明他一直活在这些骄傲里。老师的表扬,家长的宠爱,同学的仰慕乃至嫉妒,使他沾沾自喜。他习惯了这种众星捧月般的生活。他把自己当成了偶像,需要全世界的人都来崇拜他。可是,进了大学以后,他才发现,比他优秀的人太多,比他有才华的人太多。他想成为作家,可他写的那些东西只有一小部分成功发表,大部分无人问津。他心理失衡了。而她一直欣赏他,鼓励他,让他找回了一些虚荣和满足。但是,她是个出身农村的平凡女孩,他根深蒂固的城里人的偏见使他不能真真正正地重视她,所以他又去谢安辰那里寻找安慰。然而,在他眼里,谢安辰又算什么呢?她一直在等着他主动提谢安辰怀孕的事,却从来没有。他以为谢安辰不会说,她不会知道。他从骨子里就轻视她们。
他妈妈更是严重的城里人优越症患者。她跟李秋禾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问
第13章 冬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