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她爬上了学校旁的小山,茫然地环顾四周。终于她看见了那块大石头。她奔过去,一屁股坐了下去。仿佛离家已久的游子,仿佛飞久倦极的鸟儿,终于可以放下满身的疲惫,好好地歇一歇了。她肆无忌惮地放声哭了起来。
有一天徐曼妮问她:“你跟于昊文kiss过吗?”她的脸红了。“吻”是一个多么神秘的字,多么不可触碰的存在,它在她看过的那些言情小说、电视电影里以及她秘密的心脏里出现过,却从来没有在她和于昊文的身上实现过。
“爱一定要kiss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那当然!爱一个人肯定会有牵手啦、抱抱啦、亲亲啦等等亲热的动作,不然那算什么爱呀?啊,也有一种爱叫做‘柏拉图的恋爱’,就是精神恋爱……”
没有拥抱没有亲吻,可是他们志趣相投、心意相通啊,这不正是爱情的基础吗?《诗经》说:“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卓文君说:“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李商隐说:“身无彩凤□□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元好问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心灵契合了,精神通达了,身体的接触自然水到渠成了。她以为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过程。所以,她一直都在慢慢地等。她以为爱情可以长长久久没有尽头,却原来是自己没有看到它远处的地平线。
暮色开始合拢,只能看见学校教学楼模糊的黑影了。李秋禾渐渐平静了下来,努力吞咽下最后一声哽咽,她站起身,左边眼角的余光里扫见一个人,她警觉起来,扭过头去:原来是陈一江!他倚靠在石头边,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
第9章 □□(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