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陈一江了。偏偏他还阴魂不散。她过了五年清净日子,以为从此后和过去的所有一切(包括这个人),都再无瓜葛,不想他突然从y市的某个角落冒了出来。这下好了,总不能再换个地方吧?
陈一江好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一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表情瞅着她,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角:“别想跑!我再也不会让你跑了。”
李秋禾揉揉被他弹到的地方,老老实实地回答:“哦——”
陈一江无声地笑了。
一支萨克斯曲传来,是李秋禾的手机响了。她从包里拿出来一看,是岳伟打过来的。她按下接听键:“喂,岳伟啊……”。
见她眉眼弯弯、笑意盈盈的样子,陈一江的眼波沉了下去。他忽然抬手,一把抓过手机,按下关闭键。
李秋禾气不打一处来:“你干什么?”劈手去夺手机。
陈一江背过身去,迅速输入一串号码,再转过来,气定神闲地把手机放在她手上:“我不过是看看你给那个小官僚取了个什么昵称,你急什么?再说了,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可不是你的风格——你不是一向矜持吗?”
“我哪有?”李秋禾蛾眉倒竖,抓起包包就要给他砸过去,想想又不妥,只得一屁股坐下去,气得胸脯一鼓一鼓。
陈一江掏出自己的手机按了按,很无耻地笑了。
李秋禾气了一会儿,听见他低低的笑声,忽然不气了,清丽的脸上绽出一抹笑,真如春花烂漫,冬阳融融。她夹起小砂锅里的鹌鹑蛋,放在嘴里慢悠悠地嚼着,摆出一副无限神往的样子说:“你说,如果一个男人有如下的优点:第一,有一份
第4章 要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