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不挣扎了,万念俱灰的当起了挺尸。因为方才的一番大动作,胸膛剧烈起伏着,喘着粗气。
白泽将她放在榻上,理好了被子,也和衣躺了进去。随手一弹灭了灯火,继而用手箍&住她的腰,从背后搂着,下巴放在她头顶,轻嗅着她发上的清香。
月光透过雕花窗洒了一地的银白。小九浑身都是僵硬的,吓得大脑当场死机,只听得到头上传来了一声轻叹:“娘子安心,为夫什么也不会做。只是天寒,怕娘子着凉而已。”
啊呸!学柳下惠么,那下面,顶在她大腿间,滚烫滚烫的,那玩意儿是个什么物什?
扭着身子想避开那东西,却被白泽搂的死死的,头顶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沉重灼热了,还时不时有吞咽口水的声音。
得,预估错误,再动下去,怕是柳下惠都要被逼成西门庆了。小九心酸,苦着脸缩起身子再也不敢动。
白泽似乎被小九这种挑逗之后不负责的无赖行径气笑了,捏了一下她的腰,温润的声音染上了几分沙哑:“娘子乖,莫要乱动。”
不动,不动……
双手护着胸,僵持了好一会,见白泽久久没有其他动作,小九绷紧的神经渐渐松了,随即眼皮也沉重了起来,双眼几乎睁不开,整个人昏沉沉的,不一会儿就睡过去了,呼吸匀称,鼻翼翕动。
白泽却睁开了眼,幽深的眸子里满是哀恸,支起身子借着月光看着小九,看了许久,才俯身亲了她额头,一下又一下,屋子里回荡着清雅的男声,“小九,小丫头,娘子,我错了……”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就知道你这小家伙
第3章 劳心劳神的朝食(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