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黑线,也没敢问这衣服压了多久,洗过没洗过,怀着‘有的穿总比光着身子好’的态度,心有悲戚的接过了,鞋子有些大,衣袍嘛!
看了好半天,广袖深衣的样式,有些像是汉服,也不知对不对的胡乱穿了起来,还把披肩当成了裹胸,惹得白泽进门时候,红着脸抖肩,强忍着笑……
罢了罢了,不提了,臊得慌。
拢拢肩上的毛绒披肩,再一次叹息世事无常。
虽然她再三声明,自己不是他娘子,可是那个榆木脑袋的白泽就是听不进。鳏夫的脑回路真的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逃,是行不通的。且不说这只白泽掐指一算就能知道她在哪。单凭她这具走两步就会喘个不停地身子,刚出门就会被这暴雪狂风吹跑了,即使勉强逃下了昆仑山,她手无缚鸡之力,也没办法正常生活。十有八&九会被人拖到小巷子里轮了或者是一棒子敲晕然后送到青楼里接客。
风依旧刮着,白泽大约半个时辰前下山准备吃食,如今小九望眼欲穿含情脉脉的看着窗外,看的眼睛都酸了,肚子也叫的越发的响了。
正胡乱的想着,感觉有些冷,小九撑着桌子起身关了窗,揉了揉有些胀痛的腿,越发的无奈了,这个身子当真是……比她一个鬼魂还要娇弱。
正值傍晚,几缕月光透过雕花窗照了进来,屋子里还是有些昏暗,看东西都有些模模糊糊的,眯着眼摸索着到了床边,解了披肩放在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吧唧吧唧嘴,忽略胃里泛酸的感觉,闭上眼想睡一觉。
屋中突然弥漫开来一股莲花香,像是凭空冒出来一般,浓郁,却不腻人。仔细嗅嗅,似乎不
第2章 孤男寡女月黑风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