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欢歌的面色淡然,眸色深沉中隐含的悲色让段钰唇角的弧度隐没,不自觉拉着一条冷漠的直线。
“进来吧。”段钰的再度出声,随即转身入内,玄色背影莫名比初初开门时多了一身冷厉。
少年大夫有些诧异,他自然也感受到了段钰的变化,可他站在洛欢歌的背后,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知洛欢歌全程沉默,摇摇头跟了进去。
天气渐冷,段钰和洛欢歌面对面坐着,只是从庭外的槐树下转移到了正厅。
还是洛欢歌先打破弥散的沉默:“说吧,有什么内幕是你知道的。”
桌上的茶水在方才已经换了一盏新沏好的,隐隐的茶香逸散开来,在屋里坐着的段钰整个人显得慵懒了几分,他摩挲着面前的杯盏,眼睛没有看对面的洛欢歌,而是落到窗外蹁跹落下的枯叶上:“不过说了句师兄有请,小师妹就这般肯定我知道些什么?”
“你不是无聊之人。”
“呵——”段钰的目光终于落到义正言辞的洛欢歌面上,少女清瘦了许多,白皙的脸蛋透着病色,还未入冬便已经穿上了厚厚的冬装,却仍是撑不起小小的骨架子,“师妹过奖了。”
少女如何能知,他是有内幕得知,唤她前来的首要原因却不是为着这内幕,真正的原因说出去怕是连自己都不会相信。
“十一皇子得了癔症,任天行向皇上谏言,唯有与十一皇子同龄的贵族女子与之成婚,才有可能得治此症。”段钰想着洛欢歌离京两月不知任天行为何人,便解释道,“任天行是最近很得皇上看中的道士,现在只要是他说的话,皇上基本都会依言而行。”
任天行,任天
第76章 所谓冲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