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一番,“说得再严重些,就说卢敬贤给老香家的礼是怎么怎么的厚。”
药一这才吃了颗定心丸,骑上马就走了。
五里镇的李家,镇子上老一辈的住户都知道他们家曾是五里镇道富,三十年前小儿子中了举人,一家人便举家迁到了京城。
听说从此以后李家就在京城落了家,就算是回家祭祖也是低调得很。很少有人知道李玉凝就是这个举人的小闺女,倍受宠爱。
而更少有人知道,李家的姑奶奶嫁给了京中大户人家的弟子,而这个大户人家的弟子就是菱县现在的县丞。
有这一层关系在,何三秋才没有第一时间就找县丞的麻烦。一个小小的县丞可以不放在眼里,可是他背后的靠山却不能在意。
所以何三秋这才紧盯着秦烈不放,他没有京城人士,家中也无万贯家财,这才在如此偏远地方做县令一坐就是小十年呀。
秦烈是谁,早在跟何三秋第一次见面之时便知道了,但是何三秋却没将秦烈的身份告知任何人。是以,刘县丞并不知道何三秋为何如此帮着一帮泥腿子。
李玉凝被刘铺头送回来后,就将县令何三秋的话转告了他。当然,县丞的闹事家丁都打入了大牢,李玉凝却是好好地带了回来。
刘县丞脸面铁青地看着李玉凝,怒道:“哭哭啼啼成何体统?你还是京中闺秀吗,为了一个小小的卢敬贤被个村姑玩弄于鼓掌间,你不觉得丢人,我都为你丢人!”
这话从长辈的口中说出,对于一个晚辈来说是很严重的指责。
李玉凝当场就哭了,“姑丈,我,我,哇!”
从小娇生惯养的李
第99章 自食恶果(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