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们也是身不由己,我也是旗兵,都知道军令如山。可那些村民不是你们的敌人,他们和你们之中绝大多数的父母一样,只是农民。可你们还是抽出了刀对他们下了毒手。有一句话叫出来混总有一天是需要还的。”
有眼神闪烁不敢看王名的,有羞愧低下头的,有悔不当初的,还有几个胆小的在低声哭泣的。
“对我那些叔伯们动刀了的,站出来。”没有威胁也没有严词厉色,王名只是平静的看着他们。
对面的人群一阵骚动,一个个互相望着,谁也不敢第一个站出去。王名也没有问,只是很有耐心的在等着。
良久,或许也并不是很久。
对有些人来,此刻的一分一秒都是那么的久、那么的长。
冯亮站了出来,站在了王名的面前。红光满面已不再,一脸的憔悴,乱糟糟的头发,深陷的眼眶,发干的嘴唇挤出一个凄惨的微笑。看着王名道:“要杀要刮请便,但是这件事情和他们都没有关系,你放过他们。”
曾经,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旗兵,总旗大人对于自己来说这已经是需要仰视的存在了。而今,这个以前需要自己仰视的存在却低着头颅祈求着自己。
三十年河东,三十河西。
王名的思绪又是一阵发呆,会不会有一天自己也会这样?
“你一个人不够,那是十二条人命。”王名摇了摇头,面无表情的道。
冯亮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心中凄凉,都怪自己当时鬼迷心窍,如果。。。如果。。。可这个世界上哪来的那么多的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