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鲁番等等要时刻提防,内有大旱、虫灾要操心,可越王可是什么都不用操心的。”
“哈哈……看来本王才是最逍遥自在的啊!”
王浩然放心不下小海池那边的情况,便带着李泰去西市找吃的,吃完好去看一看。
他们刚进西市,便有人认出王浩然来。李泰倒没人认识,因为皇亲贵族和官员子弟一般都是在东市活动,很少来西市。
“快看,那个就是把越王殿下的诗删没了的王浩然。”
“原来是他呀!听说范秋思还为他又是唱歌又是跳舞呢!”
“人家有才华啊!单凭一首诗就能征服京城第一歌妓了。”
……
李泰听得面如土色,差点就要指着那些人发飙道:我就是那个诗被删没了的越王!怎么滴?
不过好在也有人议论说越王肚量大,不但没怪罪王浩然,还赏了人家八百两白银,李泰这才淡定了下来,这样想就对了嘛!
做戏做全套,叫穷叫到底,王浩然还真带着四皇子到一个中等的小饭馆里吃饭。李泰倒挺随意,不过他的跟随太监却对王浩然鄙夷不已。
他们还没坐下,便又听见其他客人在讨论王浩然的诗。
“看来浩然你又成为长安城的话题人物了!”李泰笑道。
“习惯了。”
“……”李泰无语了,这家伙若是狂妄起来,都可以说是宗师级别的。
“中秋佳节月如盘,文人雅集夜不还;酒尽杯空再斟上,又有诗篇赛绍安。”
谢宅内,谢盛兴吟着李泰的诗,他对什么灵犀一点通的没有鉴赏力。
第二十六章 皇位恐怖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