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连忙向谢盛兴介绍道:“这是犬子王浩然。”
“原来是浩然贤侄啊?贤侄之才,老夫可是早有所闻啊。”谢盛兴虽然自称老夫,不过也就四十出头罢了。也不是他托大,在这时代,三十多就自称老夫的也不少。
进到大厅,谢盛兴吩咐佣人上茶,待众人入座,这才问道:“王老弟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确实有些事,不知小海池那块地可还在谢兄手上?”
“那块地啊?老夫想卖都没人要,自然还在老夫手上。”谢盛兴收回打量王浩然的目光回说道,“莫非王老弟想要?”
王府仁心中一喜,却仍像闲聊一般问道:“小弟正有此意,不知谢兄能否割爱?”
“什么割爱不割爱的?既然王老弟想要,拿去便是。”谢盛兴说着就吩咐下人去他夫人那拿地契。
“那多谢谢兄了,不知谢兄这地需多少钱?”
“那地不值几个钱,随便给个三五十贯便是。”
“那小弟改日便遣人送五十贯过来。”王府仁也知道,这块地卖五十贯算是贱卖了。
“如此亦可。”谢盛兴突然转了个话题问道,“王老弟,老夫若没记错,浩然贤侄今年年方十岁是吧?”
“谢兄真是好记性。”王府仁亦不知谢盛兴这话是有何意。
“哈哈,也不是老夫记性好,只因老夫记得贤侄比老夫家小女略小一岁,这才记得那么清楚。”
“原来如此,小弟亦听闻谢兄小女相貌出众,琴棋书画无一不通,谢兄可真有福气啊!”
“过奖了过奖了,那哪比得上浩然贤侄之才。老夫有一想法,老夫
第二十章 啥?订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