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腰牌。
甄德沿着皇宫内的高墙下七拐八拐的到了月溪宫。月溪宫在后宫的中心位置,历代的太后都住在这里。一道小黄围墙,两扇红门,门顶上挂着一块“月溪宫”字样。
刘公公见甄德来了忙进去禀告,他很快回来一个躬身:“太后,有请。”
家丁留在宫院里候着。甄德随着太监引路,不是他不识路这是宫里的规矩。琥珀瓶、碧玉罐、翡翠盘摆满宫中的各个角落,显露出太后的富有与尊贵。他进到寝宫,见郭太后正在里面溜达着消食,呵呵~太后还懂得养生。郭太后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现在有点发福,郭太后能走到今天,必是绝顶聪慧的女人。
甄德目不敢斜视唱诺道:“甄德给太后,问安?”随即跪拜。
郭太后回转身来头,她头顶皇冠,脸色润白,眼神波动,傲慢地拉着长音看着甄德问:“你怎么又来啦?起来吧。”
甄德虽和郭太后同辈,可在太后面前也得懂规矩,不敢妄言。
郭太后把眼睛从甄德身上移开又问:“什么事,这么急,要晚上赶来?”
“京兆公主病了,在回来的路上受了惊吓,她又染了风寒。”
“哦……”郭太后听罢来了兴趣:“你前妻不就是得了这个病死了?”
“是呀,我正是为这事儿着急。”
郭太后停下脚步,“哼哼”了两声:“这点事儿,病又有没在你身上,着的哪门子急!”
刘公公在一侧扒着头偷听,司马师收买他花了大价钱。他是整天提着脑袋为司马家做事儿。曹氏打了天下,可司马家族也不可小视。眼下活着就是赌命,跟对了
第十五章太后毒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