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纸扇,轻笑起来。
“大伙儿都起身吧,今儿个是逍遥王的大喜日子,不必拘礼。”
眼见着夏侯然往绿乔的轿子走去,战王眉头紧锁。
这个侄儿最叛逆,原本还以为会安安分分地大婚。
没有想到,他还存着私自迎娶侧王妃的心思。
这一次,如果他先踢了侧王妃的轿子,让水玲珑以后在王府的生活,如何自处?
最重要的是,一旦让这件事成为东周京都百姓的饭后谈资,丢的可是皇室的脸面。
战王对着水玲珑的轿子轻喝一声。
“都愣着做什么?喜婆,还不上来搀扶王爷去踢轿门!耽误了吉时,你担当得起吗?”
说得好听点是搀扶,其实就是拖拽。
暗里的意思,就是连拖带拽都要将夏侯然扯过去,先踢水玲珑的轿门。
夏侯然内心本来是准备故意找点岔子,好让水玲珑过得不怎么舒坦的,没有想到九皇叔如此维护她。
他无比憋屈,可是,又不能拗了九皇叔的意思。
愤愤地一甩衣袍的前摆,夏侯然迈着沉重的脚步朝着水玲珑走去。
喜婆笑成了一朵菊花,喜滋滋地看着。
夏侯然走到轿子边上,使劲地踢了一脚轿门。
水玲珑觉得轿身猛烈晃动,似乎那股力气再重一点点,轿子都有翻倒的可能。
她咬咬牙齿,很想发脾气。
轿子外面的男人沉闷地问:“第一踢,问王妃,能不能孝敬公婆?”
公爹自然是皇帝,谁敢不孝敬?
婆婆
79 口蜜腹剑算不算(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