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缸中下了迷药,寄体一家三口都倒下了,他找人抬着轿子将寄体送到了县衙之中。
寄体的父母醒来之后得知了消息,立刻感到了县衙,硬生生的被逼着撞死在这县衙的石狮子前,爹娘无用,护不住你们。
生无可恋的寄体一头撞到了门口的石狮子边上,为何苍天如此不公。
寄体心愿:恶有恶报,还我一家五口的性命。
再次醒来,初夏揉揉自己的眼睛,自己来到的寄体被卖掉的前一年,初夏不禁开始盘算,如何才能让那两个老家伙将自己这家分出去呢,只有分出去了,有些事情才比较好动手。
而寄体的父母典型的包子性格,除非能有猛药不然怕是不会主动提出分家,想到这里,初夏突然想到,在寄体的记忆之中,寄体的父母因为丧失劳动力被分出了家门,既然不能主动踢出分家,那么被分出去还是有可能的。
整理好自己的思路,初夏准备起床,寄体已经因为发烧在床铺上躺了两天了,寄体的奶奶在寄体倒下的第一天就已经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恨不得立刻将自己这个需要照顾的家伙扔到外面自生自灭。
坐起身,才发现房间的角落中还有人,初夏仔细一看,是自己的二妹,此刻她整个人捂着脑袋得得索索的躲在角落之中,蜡黄干瘦的小脸微微肿了起来,见到初夏坐起身连忙擦掉眼泪,笑的比哭都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