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到一边去了,所以他也没有再继续盯着人家瞧,非礼勿视他还是晓得的,他又把目光移回到了觉古道人的脸上,接茬与他对瞅起来。
在对瞅了一段时间过后,李缙知道觉古道人为嘛瞅他了,因为觉古道人在研究他这个人,这从觉古道人在看他之时不经意间所流露出的一些表情,就能看出端倪,可是在他觉察到觉古道人在研究他以后,他更糊涂了,这觉古道人为毛要研究他啊,没理由啊?
难道是这个老道喜欢研究人,逮到个人就往死研究一番,但却没有任何目的,只是他的一种变态行为而已?不然就解释不通了,自己也不认识他,跟他也没啥关系,他研究自己干嘛呢,完全没必要嘛!
李缙凭常识判断,这觉古道人死盯着他看,一直在研究他这个人,多半是觉古道人的一个怪癖、变态习惯,应该不具有目的性,要是这样的话,他也没必要再跟觉古道人耗下去了,所以他再次把椅子掉了个个儿,转过身又去看表演了,这搞清楚了是怎么回事,他心里舒坦多了,也没有那么不自在了。
可是他却搞错了,觉古道人研究他,并非是盲目研究,而是为了达成一个极大的目的。
当李缙再去看表演的时候,演出已然过半了,已经有五位清倌人登台献过艺了,之后过了个把小时,在李缙看完接下来上台来的那两位清倌人所表演的节目以后,便到了申时。
今天这赋关的应对时间,同昨日词关的应对时间一样,也是三个时辰,这从上午巳时,到下午申时,刚好是三个时辰,所以这申时就是应对结束,强制交卷的时间了,这个强制交卷,并不是要抢夺你的卷纸,而是要求你停笔,不能再继续应
第四十三章 一人一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