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就想让我跑腿——”
厢泉突然叫住了他。
“乾清,你相信有人可以不用钓钩和鱼饵,只用芦苇做编制和打结,就能钓起鱼吗?”
乾清又听得他说胡话:“用芦苇钓鱼?你又在胡说什么,怎么可能?”
他干笑了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去,咣当一声关上了门。
“是吗……”厢泉温和的笑了。就在他的佩剑的边上,系着一个不起眼的草绳,上面打着很多细小的结。
这么细软的草,要系上这样的结是异常困难的。草绳的末端被精准的劈成了一丝一丝,和小绳结组成了奇怪的样式,细看倒像是个精美的艺术品。
“再想不到的事也是可能发生……”
厢泉喃喃,放下草绳,又拿起手边的书籍慢吞吞的翻开来看。
而乾清出了医馆,深深叹了一口气。不得不说,厢泉的话对他产生了影响。易厢泉话里有话,暗示整个事件都有人参与其中,而且是乾清认识的人。
究竟是谁?
乾清一概不知。如此细细想来,庸城府衙的事过于蹊跷了。
就以乾清与厢泉碰到青衣奇盗那日为例。青衣奇盗是有意骗方千调开守卫的,布置精细,调配的当——这显然是内部人员才能做到的。青衣奇盗定然是早已混入庸城府衙踩点,亦或者衙内有奸细。
厢泉早就说了,衙门里有内鬼。
乾清觉得冷汗涔涔,心里暗暗安慰自己“不会是这样的”。然而,几十名守卫均来自边疆,舍生忘死,浴血沙场,为何会跟青衣奇盗联系?再转念一想,不论是谁,定然不是平日住在庸城的
第四十一章 店小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