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之前南行一趟,去找懂墨之人讨来的。”说罢,厢泉拿起第三张纸:“这张纸的墨迹似乎消失不掉了。”
杨府尹慌了:“易公子,本官……要是京城派人来取纸……这可是物证。”
厢泉面无表情,瓶子里的墨倒出来一些,目不转睛的盯着纸看,也没什么反应。
“就这样还给他们。”
杨府尹见物证被折腾成这样,自己定然无法交差,也不好说些什么,无奈哀叹一声,额头渗出汗珠。厢泉听他叹气便觉奇怪:“怎么,杨大人身体不适,可是中暑了?”
杨大人哭笑不得,在一旁的方千看见乾清站了许久,忍不住轻声:“夏公子,有礼。”
乾清同方千几年未见,见了他自然欣喜。方千若不是去当兵立功,也是在勤恳人家做工或耕田罢了。
能去西夏战场,乾清很是羡慕。
乾清甩了甩脑袋,将不切实际的想法赶跑,笑着走上前来对二人行礼,又看看厢泉。乾清没有同他打招呼。
不见厢泉多年,而他似乎未变,只是眉宇间多了份沉稳。厢泉的面容非常清秀,却远不足用貌若潘安形容。都说“腹有诗书气自华”而厢泉却不是如此,然而论及道家风骨,他倒是颇有这种意味。
乾清知道,人都有表象:厢泉的表象就是个有智慧的高人。
但实际呢?
乾清想到这,便忍不住笑:“捉贼重在‘捉’,你研究墨有何用?”
厢泉也笑了,道:“辽人的菜与中原的菜有何不同呢?”
“食材、用料、味道都不同。”
“那么辽人的马
第一章 算命先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