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停止手上的动作向着右边扑倒。刚一站起身苏惠敏的火球又向着它飞了过来,它不得不再次扑倒躲避火球的轨迹。
“结束了。”在它最后一次站起身时,我已经凌空跳跃到了它的面前。随着两道寒光闪过,它的头颅滚落在地,那幽蓝的皮肤中竟流淌出了红色的血,它那还未彻底死亡的大脑此刻正望着断开的脖子做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在长城以北无尽的荒凉中游荡了那么多年,或许连它自己都忘了最初它也只是个普通的人类。
我一刀刺进它的头颅中结束了它的痛苦,或许对它而言这样的永生无异于一种痛苦的诅咒,不然它也不会怀着那么强烈的怨念在之后无尽的岁月里不停地杀戮人类。假如永生的代价是永恒孤独,我想至少我一定不会接受。
天幕下的银峰雪色莹蓝,绒布冰川玻璃样透明。居高放眼看去,天际屹立着皑皑的雪山冰峰,在阳光下十分耀眼。
而另一头,半山腰遍地通红,无数的尸体和碎骨堆积,整支游骑兵精英队伍包括队长在内无一幸存。
一场又一场的血战,终究把天堂变得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