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再干。白波只好将她摆回她的座位,放低她的身体,替她脱去三角裤,她还是做作的假意抗拒,白波俯身到她上面,肩起她的两腿,**重新插进**,更快速的干起来。
那女孩腿儿纤细,双膝可以弯曲到胸前,让白波插得又深又密,不断的顶在她子宫口,引起膣肉连带的收缩,夹得白波舒服透了,不免更卖力的**,让她不停的喷出浪水,浸湿了椅垫。
那女孩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过,咬牙切齿,紧蹙眉头,白波看了不忍心,就又去吻她,她像荒漠遇甘霖一样,贪婪的吸着白波的唇,白波将**动得飞快,那女孩「唔┅┅唔┅┅」不停,穴儿连缩,又来一次**。
这回她真的不行了,一直摇头告诉白波她投降,白波也不强人所难,拔出**躺回椅子上,那女孩虽然已经全身瘫痪,一双媚眼却睁得老大,在看白波的**。白波也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休息,那女孩伸来左手在**上摸着,很讶异它的粗大,白波将她拥起,她幽幽的说∶「你好棒哦。」
緤波抚着自己的脸颊说∶「可是你刚才还打我。」
「当然要打啊,你那麽坏欺负我。」她说。
这时候天色已渐渐亮起,白波贴着她的脸,温柔亲吻她的腮,她心满意足的闭起眼睛。一会儿之後,女孩休息够了,找来面纸擦乾净身体,羞涩的扣上衣服穿回裤子,白波还是挺着**坐在那里。
秤看白波直立的**,笨笨的问∶「你怎麽办」
緤波巴不得她有此一问,马上说∶「你舔我好不好」
高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