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小灵的**充满了
狂热的迷恋,常常在客厅、在厨房、甚至在厕所,一时性起就和她做到一起。
我很难描述自己的心态,比如,我看见她在厨房里扭动着细长的腰身就想起
这样的身材如何在阿飞的怀里起仰逢迎;看见她在如厕时娇小的臀部就想起它也
曾一丝不挂地坐在阿飞的怀里,夹着他水淋淋的**做着活塞运动;看见她从浴
室出来,披着浴袍,春光难藏的光洁**,会突然想起这样的清纯**,连最隐
秘的地方都曾沾满了与别人淫戏时流出 的浪液,这些联想常使我非常亢奋地向小
灵发起攻击。
小灵在与我**时,也常把她与阿飞**时的画面向我描述,刺激得我更加
欲罢不能。
到现在为止,最让我欣慰的是小灵从未曾让阿飞的**直接射进小洞里,还
有,小灵也从来没有自已主动地脱下内裤,都是任由他脱下的。
小灵接到信后非常地感动,半夜里又起身跪在我边上,并且哭了起来,我醒
来之后问她:怎么了宝宝?——这是我和她之间常用的称呼,她在最**时**
的时候也没有叫过阿飞宝宝,最多叫他亲哥哥(想起小灵俏生生的嗓音,我心里
还是酸意十足的,只能用有得必有失来安慰自己了)。——她低头说:“我对你
的爱无法表达,也无法报答。”
我说我长相一般,也不是很有钱的,你为什么这样爱我?
她说,一个女人一生中,只能有一次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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