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袁训报名字时,是觉得耳熟。可他进京后见的全是人,听的满耳朵全是名字,光重名的就听到好几个,项城郡王就没想起来。
此时,他自然就明了。默默地坐好,觉得有什么东西似千丝万缕,却怎么也连不到一块去。
太子党中有名的人,却是陈留郡王的功夫……平时也没见到陈留郡王受到偏向的优待才是……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
“跪下”
太子怒容满面,见到袁训进来就恼怒的喝斥。再一拂袖子,两边的人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
袁训垂头缩肩膀,是宝珠口中常和他玩笑时说的“老实”,进前直直跪下。
事情已经这样,袁训就不再辩解,只等着殿下的雷霆到来。太子殿下恨恨看着他,怎么看怎么生气,怎么看怎么想不通,一时怔住,就只看着他发呆。
夏日的轻风送入殿中,还有几点碎阳映照于地。碎阳从窗外来,带着浓荫和‘’的影子。轻风闪动中,‘’影调皮的烙上袁训面容。
‘’影子中,袁训紧抿的嘴‘唇’,沉静的眼神,镇定的神态,无一不表‘露’出他的坚定和决心。太子殿下则开始头疼。
“说吧,”太子长长的叹气,觉得真的拿这个家伙没办法。他幽幽长长的叹息着,把心底的无奈表‘露’无遗。
太子是可以震怒的,太子是可以大骂袁训眼里没有他的,太子甚至可以把袁训打上一顿……以上这些都在袁训意料之中,可太子殿下一条也没有选择,只是灰心丧气般的叹出一口长气。
这口气带足了沮丧,像是殿下在分说他数年的
第一百七十七章,呜呜和嘤嘤(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