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安家换过鲜明衣裳,出来去袁家。宝珠果然是等着的,贵人王妃果然也早就在。
郡王妃每天得来陪母亲,乍一看上去,就成了等着的人。邵氏觉得体面上来,这脸上渐渐的又光彩回来。
家里虽然请客,袁训也回来的晚。大‘门’上下马,见星月早上来,几点碎星光在石阶上闪动,袁训吁一口气,和他每天回来想的一样,宝珠在作什么
他离京的心越重,想宝珠的心就越多。把马‘交’给顺伯,顺伯照例问他:“小爷,今天衙‘门’里有什么事情”
袁训就每每地笑:“顺伯,哪能天天出事情我那是监查衙‘门’,天天出事还了得”顺伯得到这样的回答,也欣欣然有了得‘色’,为袁训把马牵进去,把大‘门’关上,目送着小爷去房里,顺伯把马往马棚里牵,就自言自语:“要是老国公老夫人见到小爷这样的出息,该高兴成什么样儿”
这个看似不动感情的老人,背着人就用袖子拭眼角,那里没有泪,却有一处湿润:“监查御史,看小爷多能耐。能查官员,能什么都查。以前跟着老国公当差,以老国公之尊,对监查御史那‘毛’头小官员也是客客气气不敢怠慢,”
又一跺脚埋怨自己:“看我我家小爷如今当上这官,这官可就不是‘毛’头小官员,正七品的官员,嗯嗯,大官儿大官儿。”
这位前辅国公的亲随,在山西三品以上的官员从来不放心上,此时拿个七品官,自己絮絮叨叨自语着:“这官儿不小,好大呢。”
大小全是袁训自己挣来的,虽然他安置在都察院,太子殿下出了不少力,但读书中举却是袁训自己的本事。
第一百七十五章,宝珠不上表凶的当?(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