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到宝珠的手,也是放在马鞍上。
表凶有时候的考虑,也是不切实际的。
见宝珠娇滴滴说着话,袁训更觉得打心里对她不起。他抬起手,却又没有强着去拉宝珠。回想他的成亲后,他对宝珠千依百顺,为的不是以后不能长伴身边,希望宝珠能谅解。
但是他能不走吗
不
在袁训看来,鹰搏长空,鱼跃龙‘门’。这是他对得起母亲,对得起舅父姐姐,对得起宝珠的唯一方式。
在他心里,中探‘’还不够。中个探‘’又算什么呢小二年纪小小,都看不上探‘’。何况是同样骄傲和天份过人的袁训。
也许这和他的血管里,流淌着他外祖父辅国公血脉的缘故。
另一边儿是娇嗲的宝珠,还在新奇那把杀气外‘露’的剑。陈留郡王给袁训的剑,虽然不是古剑,也是战场上喝饱人血的利器。这把剑,在袁训心头成了他的另一个牵挂。
为了宝珠,必然去。
为了家人,也必须去。
袁训见宝珠‘肥’‘肥’白白的小手渐伸到宝剑上面,心想这两个宝是不能放在一起疼的。他夺过宝珠握的剑鞘,把剑合起,起身下榻:“看划伤你的手,我收好,洗洗来陪你。”宝珠甜甜的笑着,在他身后犹在‘交’待:“放远点儿啊,我怕呢。”
饶是夏天,饶是剑锋其实在表凶手中,宝珠也觉得寒浸浸的让她耐不得。
“知道。”袁训回头,取笑地一笑,这才走开。
窗外夜风轻送,把‘’香不停地送进房中。宝珠斜倚在榻上,轻打团扇直到袁训回来,才把担心告诉他:“姐
第一百七十三章,郡王妃对宝珠的不满(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