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有草‘药’香。
甘草就想了起来,这是二房里熬的‘药’才是。
二老爷和四老爷生分,四太太不甘示弱的和二太太也不和。四太太嘴皮子溜,毒辣的话她说出来十句,二太太才只有一句话出来。两个人没‘交’战几个回合,二太太就病了,说肝气疼,天天要公中出钱抓‘药’,要厨房上人的煮‘药’。
虽然平肝疏导的‘药’‘’不了几个银子,可四太太眼热起来,又见厨房上每天为二太太熬‘药’,竟然成了专‘门’‘侍’候二房的,也跟着心口疼,也抓一副‘药’,也天天让厨房熬煮了来吃。
老太太孙氏提到她们就叹气,侯夫人回自己房里甩下几句难听话:“我还没有吃‘药’呢,她们倒先吃上了,”也是个无可奈何。
本来这气呢,是对着生,你指责我,我指责你。
架呢,是对着吵。你不让我,我不让你。
‘药’呢,也是可以做伴儿吃的不是?你喝一琬,我喝一碗也就是了。可二太太那病,肝气疼的人都是面‘色’沉郁,肝有病的人一般是面相上一看,这个人心情不佳,二太太平时就是这死气沉闷模样,她说肝气疼就说得过去。
四太太是个坐不住的人,没事儿就爱在家里‘乱’逛。心口疼的病人又总是要静养的,‘药’呢,没病的人喝着胃也跟着不舒服,四太太睡了没两天就爬起来,心口疼就此治愈,她的‘药’也不用再抓,厨房上的人背后念佛,可以少煮一个人的‘药’。
这就是大厨房上煮‘药’的原因。而今天四太太对着二太太的‘药’站着,甘草就疑‘惑’起来。又想到四太太不是个好人,家里人
第一百六十五章,簪花(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