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而旁边那一位年长的,不用说是她的母亲,再或者是她的祖母。
从后面只看到有白发,却看不到面容是老,还是更老。
宝珠更素然起敬,大学士家果然非同一般,这榜眼郎,竟然是出自他们的‘门’第。
等候进殿去的时候,宝珠眼神儿就又往后面扫了一扫。前面的都看过了,后面的人家是谁自然也好奇上来。
宝珠在京里走动的‘女’眷们少,但就是不认识的人家,此时也很想扫上一眼。
是谁家?在二甲的第一名上呢。
她自然是不能抬头往后面看,而且从她进来到现在,不管是默默的行走,还是在别人羡慕夸赞的视线中行走,宝珠都依礼没有抬起过面庞。
她那往下的眼神儿,还是往下,再往后去扫视后面人的裙边。见一个青蓝‘色’镶金线绣雀鸟的裙子,怎么看怎么的熟悉。
电光火石般想起,宝珠低头窃笑。
这是她今天吃醋的另一个人,镇南王府嫡长‘女’的裙子。
宝珠一吃醋,什么都记得住。这个什么,指的是吃醋源的衣着发髻首饰甚至‘’边儿。此时想起来,要是换个地方,宝珠可以大笑特笑。
今天是什么日子,前面一位是表凶相看过的大学士之嫡‘女’,后面一位是表凶相看过的王府之嫡长‘女’。而宝珠夹在中间,像是一个贴锅热烧饼。
宝珠就小小泄‘露’出几分得意,看看因为表凶而站在这里,还是宝珠不是?她就继续窃笑。而这时,有端庄的嗓音宣道:“娘娘有旨意,宣今科中举的才子们家眷进见”
一排宫‘女’们走出来。头
第一百六十四章,原来是姑母?(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