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精’心的做,就见到帘子一动,表凶进来,那脸上沮丧难奈,像是走夜路遇到鬼。
想也不想,宝珠迎上去。针指从手中不管不顾的丢下,没掷中针线筐,沿着边落下来,可见主人的心慌意‘乱’。
宝珠也不管了,扑过去抓住袁训衣袖,焦急地问:“出了岔子了吗?”袁训惨兮兮模样:“呆子宝儿,我我……”仿佛说不下去。
“别急,你慢慢说。”当丈夫的,在正常情况下,不言而喻是妻子的主心骨。表凶是宝珠的主心骨,他慌‘乱’起来,把宝珠惊得魂飞魄散。
好在她一直是有主见的人,定定神,却没意识到慌‘乱’的人都手心温度不定,表凶的手还是温暖稳定。宝珠只扶袁训坐下,倒茶送到他‘唇’边,强自镇定:“有我呢。”
她面‘色’都白起来,却还能道凡事有我。袁训忍住爆笑,同时在心里给宝珠记上一顿‘肥’打。这呆子也不想想你家夫君有那么差吗?
有吗?
他故意地更六神无主模样:“起先是好好的,写到一半,就想宝珠,”
宝珠惊愕
“想宝珠时就分了心,袖子压住砚台没看到,沾了一试卷墨汁。主考官见到就大怒,说我污了试卷有失仪之罪,说我不小心。”
说到这里口渴,在金殿上话说得多,倒不是有意卖关子,袁训就着宝珠手喝茶。
宝珠等不得,看着他喝完,就追问:“污了试卷,就不能再换一张?”
“呆子宝儿,”袁训弱弱地道:“当时我想你,”
宝珠直了眼睛,你没事儿不想功名,想宝珠做什么很想给他脑袋上敲
第一百六十二章,探花!(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