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侯认可到袁训并不是吹牛大王时,二老爷三老爷也同时有这样的意识。见客位上坐的少年,一身细布衣裳。他是披雪衣来的,雪衣去掉,里面就是冬天独他不怕冷的薄袄子,扎一条绣螭纹腰带,把他上宽下乍、肩宽腰细的好身材显‘露’无疑。
他是学武的,韩家兄弟都知道。在羡慕他之余,也并不认为奇怪。
让人奇怪的是他此时四平八稳的再一次肯定,你们府上的世子今年就会离开。
他凭什么这么说?
就凭他在太子府上当差。
文章侯三兄弟想,太子府上当差的人无数,你这一个年纪勉强到,并没有功名的人,又算得了什么?
说好听点的,是太子殿下相中的差人。说难听点的,是个高级的杂役。
袁训如果能听到他们几兄弟的心声,会大点其头表示赞同。就袁训自己来总结,很多时候也认为自己是个高级的杂役。不过这杂役在殿下一人之下,在殿下府中众人之上就是。
他心里装的事太多太多。
有庄稼有官场、有邸报有民生……守宫‘门’的将军邹明不想‘女’婿离京,都知趣的跑来先对袁训打招呼。
他管的事的确又杂,又是个服役的。
人都有直觉,都相信直觉很准,却未必次次相信直觉,犹其是这直觉太准的时候,就更显得匪夷所思,让人不敢置信。
文章侯兄弟猜得中总结,却猜不中袁训这杂役杂得不管什么事都可以‘插’手。他们猜中以后,自己又暗自摇头,不会不会,这小小年纪的少年——从文章侯的年纪来看袁训是年纪小小;从二老爷嫉恨的心
第一百五十五章,弟妹在哪里?(1/20)